“那也太邪恶了。”哈利适时地捧哏。
“是啊,在艾克斯蒂斯死后,他在堡垒和岛上使用的隐藏咒失效,魔法部这时候才知道有这样一座小岛的存在。”
邓布利多目光闪烁着看向面前的堡垒,继续给哈利科普。
“此后这座小岛又被弃置多年,在《国际保密法》生效后,人们发现使用小型巫师监狱不切实际,因为想要越狱的囚犯往往会发出惹人注目的声响、气味和光亮,因此魔法部开始计划在偏远的赫布底里群岛上建造一座专门的巫师监狱。”
“但是在1718年的时候,达摩克利斯·罗尔被选为魔法部部长,他认为与其耗费人力物力修建监狱,不如使用阿兹卡班作为监狱,这样一来还可以让岛上的摄魂怪来充当守卫,这样更能减少一笔开销。”
“尽管有反对的声音,但这一计划还是付诸实施。由于几乎没有越狱和违反保密法的情况,阿兹卡班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扮演着监狱的角色。”
“这就是我知道关于阿兹卡班的全部事情了。”邓布利多最后说道。
哈利忽然说道:“我倒是听赛普蒂默斯先生说过一个插曲。”
“赛普蒂默斯先生?”邓布利多好奇地问,“赛普蒂默斯·韦斯莱?”
“噢不,那是加雷斯的儿子。”哈利摇头说道:“我说的是赛普蒂默斯·马尔福,算起来,应该是卢修斯·马尔福的曾祖父。”
“原来是这样……”
邓布利多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看起来,你和马尔福家族很熟络?我记得你和马尔福家的卡珊德拉·马尔福小姐是好朋友,不过按照我的印象,百年前的马尔福甚至比现在还要注重血统……而当初去了一百年前的你,身份也只是从麻瓜世界来的孤儿。”
“百年前并不是这样,邓布利多教授。”哈利说,“至少卡珊德拉的父亲赛普蒂默斯先生并不是极端的纯血主义者。”
“那是因为什么?”邓布利多更好奇了,在他的印象当中,暗部长赛普蒂默斯·马尔福还有他的儿子伊格尼修斯·马尔福,都是极端的纯血主义者。
哈利的脸稍稍一黑。
很有可能,马尔福家进化成纯血主义,就是因为一个泥巴种黄毛勾搭走了他们家的大小姐……
“或许是因为卡珊德拉吧。”哈利装作没事人一样说,“你知道的,就像是阿不福思讨厌一个奥地利人勾搭走他的哥哥一样把恨扩大到所有奥地利人。”
邓布利多忽然感觉也不是很好了。
哈利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粉切黑——但他并不是故意的,而是下意识地做出这样的类比。
“我们上楼吧,”邓布利多说,“莫芬·冈特被关在最高的一层,在那里面都是些重刑犯,比如当初那些跟随伏地魔的食死徒当中最残忍、最无可救药的那一批。”
走进城堡的时候,围了上来几只摄魂怪。
阿兹卡班当中并没有巫师守卫,毕竟没有人离谱到想要和摄魂怪做同事。
“我来探望莫芬·冈特。”邓布利多说。
摄魂怪们好像听懂了一样点点头,又看向哈利。
他们呆愣了好半天,忽然,领头的那只摄魂怪冲着邓布利多做出了嘶吼的动作。
“他只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并不是黑巫师。”邓布利多给摄魂怪们解释着。
解释的同时,他心里还在好奇,究竟是为什么,哈利才会被认为是黑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