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左耳朵往下拽,头摇摇晃晃从脖子上滑了下来,搭到肩上,仿佛头是用铰链连接的。
看来有人砍他的头,没有砍彻底。
“噢!”斯威汀发出一声惊呼,“梅林在上,你看起来很不好,很不好……”
“怎么?”尼古拉斯爵士把头扽回脖子上问。
“没什么。”斯威汀摇着手说。
哈利也没管太多,他只顾着低头干饭。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吃饱更重要的事情,如果有的话,那就是吃到撑。
等到每人都敞开肚皮填饱肚子以后,剩下的食物就一股脑儿地从餐盘里消失了,餐盘叉都变得光洁如初。
过了一会儿,布丁上来了。各种口味的冰淇淋应有尽有,苹果饼、浆饼、巧克力松糕、炸果酱甜圈、酒浸果酱布丁、草莓、果冻、米布丁……哈利取过一块焦布丁,这时话题又转到了各自的家庭。
“我来自乌干达,我的父母都是巫师。”纳察·欧奈说,“本来我打算去瓦加度学习魔法的,但是我妈妈带着我来到了英国。”
“那你呢?兰德尔?”加雷斯转向兰德尔·浦路维特说。
“我的父母也都是纯血巫师。”兰德尔·浦路维特说,“我对高布石比较感兴趣,你们有人喜欢高布石吗?不知道霍格沃茨里有没有高布石俱乐部,我想申请参加。”
“应该会有。”加雷斯笑着说。
“对了,我家里有一些比较狂野的魔法植物。”兰德尔神神秘秘地说,“这些植物来自中国——很遥远的地方,它们脾气不太好,喜欢咬人。”
“喔,莫非是中国咬人甘蓝?!”艾瑞克·诺斯科特语气激动地问。
“对的。”兰德尔笑嘻嘻地回答,“有机会的话我会把它带到学校来,让大家看一看——那你呢?奎西达?”
奎西达·布鲁姆似乎是个法国人,哈利注意到他戴着一顶贝雷帽。
这么确切地肯定,是因为他知道法国人离不开他们的贝雷帽——就是不知道这个年代的法国人是否也有这个习惯。
“喔。”奎西达说,“我是一半一半,我的妈妈是巫师,但爸爸不是,在知道我是个巫师的时候,爸爸还很激动,他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我妈妈是一名巫师的。”
“绝了。”加雷斯说。
哈利转过头,看向主宾席。
在校长布莱克先生的身边,坐着副校长玛蒂尔达·韦斯莱——哈利也仅仅就认识这两位教授……哦对了,还有那个格拉德温·月,虽然他不是教授,但也算是教职工。
“想认识这些教授?”加雷斯看到哈利的目光后,笑呵呵地说道,“放心吧,等到你上课之后自然会认识他们,不过……”
他用胳膊肘拐拐哈利,神神秘秘地笑着说:“你看到了吗?就是那个最年轻最漂亮的那个教授……唉,梳着两个麻辫的美人教授……是的,她就是我们的草药学教授,也是赫奇帕奇的院长,加里克教授。”
“大蒜?”哈利嘀咕了一句。
“什么?”加雷斯没听清。
“没什么。”哈利耸耸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