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非人的眼睛里,充满了对巫师建筑和秩序的纯粹憎恨。
“很严峻。”邓布利多轻声说道:“看到了吗?这两个人確实已经走到了一起—一而且是一个同盟,一个向所有巫师復仇的同盟————”
话音刚落,战斗顿时爆发。
美国魔法国会的傲罗们反应迅速,各色咒语如同暴雨般射向入侵者。
伏地魔甚至懒得念咒,魔杖轻描淡写地挥动,致命的杀戮咒绿光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精准地穿透一道道铁申咒,收割著这里的生命。
他时而召唤出由魔法火焰构成的蛇怪虚影,在人群中肆虐衝撞,將傲罗的阵型撕得粉碎。
“看来他还是没忘了阿方索。”哈利嘀嘀咕咕地说道。
“你说什么?”邓布利多没听清哈利的话。
“没什么。”哈利耸耸肩说。
另一旁的兰洛克则展现了截然不同的战斗方式,他发出地动山摇般的咆哮,战斧重重砸向光滑的大理石地面。
“轰——!”
整个大厅剧烈震颤,地面如同波浪般起伏,巨大的石刺凭空突起,將试图靠近的傲罗连人带咒语一同掀飞,而后像肉串一样刺穿。
他挥舞战斧,劈出的不是光芒,而是扭曲空间的衝击波,轻易地將傲罗们精心构筑的魔法屏障像纸片一样撕碎。
他甚至能操控大厅本身的金属装饰,那些华丽的铜像和栏杆被兰洛克的扭曲魔力熔化,重塑成尖锐的金属风暴,席捲四方。
虽然他们只有两个人,可美国魔法国会却根本不能够阻止他们的杀戮。
"avadakedavra(阿瓦达索命)!”
伏地魔的无声咒其实很熟练,但只有一个魔咒,他不愿意用无声咒来使用,那就是阿瓦达索命。
他非常喜欢看到那些被他屠戮的人,在临死之前,听到那声“阿瓦达索命”时的绝望。
在击溃了主要的抵抗力量后,两人无视了零星的反抗,径直衝向大厅深处一个被重重魔法保护,散发著古老气息的档案馆。
“他们不是在漫无目的地破坏,”邓布利多分析道,“你瞧,他们在寻找东西,某种只有在美国魔法国会才能找到的,与古代魔法甚至可能与更黑暗的秘辛相关的东西。”
记忆的画面在这里变得极度不稳定,充满了惊恐的情绪和闪烁的魔力乱流。
只能看到伏地魔用魔杖暴力破解著一道道古老的封印,而兰洛克则用战斧上的紫色水晶照射著那些封印,水晶的光芒似乎能中和甚至吸收保护魔法中的特定古代能量。
最终,在一道刺目的闪光和巨大的爆炸声中,档案馆最內部的、由美国魔法国会创始人亲自设下的最后一道屏障,被硬生生轰开了。
记忆的最后一幕,是伏地魔和兰洛克从被摧毁的档案馆废墟中走出。
伏地魔的手中多了一个散发著不祥黑光的匣子,而兰洛克身上的鎧甲还有战斧则变得更加明亮妖异。
倖存的巫师们惊恐地缩在角落,无人敢上前。
伏地魔用他那红眼睛冷漠地扫视了一圈废墟和倖存者,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配合著他那副姣好的面容,看起来要多妖艷就有多妖艷。
“他装男娘有点上癮了。”哈利锐评道,“我觉得她可能內心深处也有一点扭曲一”
“是吗?”邓布利多不置可否地说,事实上他也觉得哈利说的好像也有那么一点道理。
不过————
像伏地魔这样的人,真的只是单纯女装上癮吗?
还是说,他在內心深处,有著什么更加邪恶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