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信物不仅仅是契约的象征,它本身就是契约力量的容器和焦点。当契约的持有者试图违背誓言时,信物会发出强烈的光芒,并且契约的魔力会以物理形式进行干预。
血盟的主要作用是阻止立誓双方互相攻击或直接对抗。它并非在违背誓言后施加惩罚,而是在行动之初就进行物理和魔法层面的阻止。
就像是当初邓布利多试图对格林德沃采取敌对行动时,他脖子上的血盟信物会收紧,同时他的手臂也会被无形的魔力束缚,从而无法施法。
当然,这件事是哈利和维维之间的秘密,除了盖勒特之外,并未被第四个人知晓。
没有拿走这顶冠冕卖掉,并非是盖勒特良心发现,而是如果他卖掉这顶冠冕的话,维维肯定会把他给弄死。
物理意义上弄死那种,骨灰都得给他扬了。
「选择?」卡珊德拉的声调微微拔高,「你指的是在所有人都离开后,独自通过秘法来到百年后?还是在重逢后,迫不及待地来圈定地盘的选择?格林德沃,别把占有欲包装得那么崇高。」
「真正的选择,应该是在确定所有可能性和后果之后,做出的理性决定。而我,恰好看重这一点。」
说到这里,卡珊德拉忽然转向哈利。
「哈利,你是个格兰芬多,冲动和热情是你的特质。但婚姻一哪怕对于我们这样特殊的情况一不是一场冒险游戏。它涉及责任和忠诚,哪怕你的这份忠诚尽管可能是复数,以及如何在漫长岁月中维持平衡。」
她伸出手,在哈利的脸颊上捏了捏。
「你准备好面对这些了吗?还是说,你只享受此刻左拥右抱的刺激,而把难题留给我们自己去撕扯?」
哈利感觉头皮发麻,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了我的身上?
但现在不容许他坐在岸上观船翻了,他知道这时候应该给出一个确切的回答,而不是逃避和拖延。
「凯丝,维维。」他叹了口气,两只胳膊环在二人纤细的腰肢,带着她们二人靠向自己,「我不想骗你们,也不想敷衍。是的,我现在没法给你们任何一个唯一的,符合世俗标准的承诺。」
「是吗?」卡珊德拉冷笑一声。
「闭嘴。」维维忽然打断,「让哈利说下去!」
卡珊德拉冷哼一声,却也没有反驳。
「这对你们两个人来说,都不公平。」哈利想了想,然后继续说道,「但是,名分」、顺序」,这些词让我感觉像是在把你们和把我们之间的感情放在天平上称量,或者非要排出一个先后的顺序,这一点我做不到。」
「因为在我的心中,」他先是亲亲维维的耳垂,又嗅嗅卡珊德拉的头发,「你们两个人都是一样的重要,没有什么先后,也没有什么大小,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说到此处,哈利极度深情款款,绿色的眼睛中也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你们早就已经成为了我生命和灵魂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失去任何一个,我都不会是完整的我————」
这话确实很动听,至少有人是真信了哈利的话。
维维的目光闪动,她的脑袋靠在哈利的肩膀上,显然是默认了哈利的话。
她真的,我哭死。
但卡珊德拉显然不这么认为。
「呵。」她冷笑一声,「破特,这句话骗骗恋爱粉色小气泡入脑的格林德沃还行————」
「你等等。」维维忽然直起身,面色不善地看向卡珊德拉,「什么叫恋爱的粉色小气泡入脑?我就这样容易被哈利蛊惑吗?」
卡珊德拉没有说话,但那嫌弃的表情分明就是「你确实容易被这个男孩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