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什么?”夏弥好奇地问。
阿蒙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后者吐了吐舌头,闭上嘴巴。
“我说了,不確定它是否死透了,现在靠近可能有危险,用东西压住,如果它有什么异动,也会发出声音被我察觉,等明天早上再看。”
你这也太谨慎了吧……夏弥在心中吐槽。
“电影中小覷了怪物生命力贸然靠近被反杀的桥段比比皆是,我不希望发生在自己身上。”
好吧,这理由,无懈可击!
阿蒙用枪抵著夏弥的背把她押进自己的臥室。
臥室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一台电脑。
“你不会真要对我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吧?”夏弥双手捂著胸口,做出一副惊恐的样子。
阿蒙扫了她一眼,微微摇头:“你不用捂著不存在的东西,我说过了,我喜欢横看成岭侧成峰的小姐姐,对黄毛丫头不感兴趣。”
“喂,你別睁眼说瞎话好不好,虽然算不上峰峦如聚波涛如怒,但也不至於被形容为不存在吧?”夏弥挺了挺胸膛。
阿蒙用枪指了指她,又指了指椅子,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地说道:“坐。”
似乎是慑於手枪的威胁,夏弥乖乖地坐在了椅子上。
“现在,我问,你答,懂了吗?”阿蒙走到床边坐下。
“懂了。”夏弥点点头,像是一个课堂上被老师提问的学生一般。
“姓名。”
“夏弥。”
“性別。”
“这还用得著问?”夏弥吐槽了一下,被阿蒙看了一眼,又马上回答:“女。”
“年龄。”
“16岁,或者说15周岁……查户口么……”夏弥再次嘴碎。
阿蒙无视了她略带不满的嘀咕,进入正题:“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来我家?”
“因为被你撞进了医院,修养那么多天,我打工的地方已经招了新的临时工,不要我了。另外,我没钱交房租,被房东赶了出来……本来就是带个毛毯露宿街头也不是不能將就,可天气预报说未来半个月都会有强降雨,所以只好来你这边看看能不能借住几晚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