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那些大你一届的学长,尤其要警惕,他们可憋著坏想骗你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呢。
“漂亮话张口就来的公子得注意,冷冷冰冰的理工系面瘫男就更得注意了!
“这些傢伙不知道什么是爱情,脑子就像是台冰冷的机器。如果你违法,他们一定会因为所谓的大义检举你,甚至还会亲手把你押到警察局。”
“好啦好啦,我知道,防火防盗防师兄嘛……”夏弥齜牙,“你妹妹我其实超凶的,有哪个不开眼的师兄敢来惹我,我就给他捅个透心凉。”
她白嫩的小手五指屈起呈爪状,往前一抓。
“这主意不错,捅之前记得先喊我,我来毁尸灭跡。”阿蒙讚许地点点头。
到点了,夏弥准备去检票,在即將分別的前一刻,阿蒙將一张银行卡塞到她的手中:
“给,拿你的身份证办的,不该的钱別乱,但不该省的钱也別省,把自己餵得白白胖胖的,寒暑假的时候我可不想看到一个瘦的像竹竿的妹妹。”
“你妹的白白胖胖,以为我是猪啊?”夏弥翻了个白眼,“走嘍。”
她挥了挥手,向前走去。
阿蒙站在原地,目视著她远去。
夏弥似有所感地回头,见他一直在那看著自己,一动也不动,脸上带著不舍的神情,仿佛一座凝固的雕塑一般,在见她回头后,他脸上又浮出和煦的笑容。
夏弥再次挥挥手,然后匯入人流,消失不见。
阿蒙转过身去,脸上和煦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深邃如同最暗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