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九个脑袋齐齐摇动:“不必不必!出千被抓到就算输!没人能在我面前耍样!”
他们的赌注很小,每一次的底注只有一个硬幣,而一次两人共要消耗五张明牌加各自的两张暗牌共九张牌。
如果按照阿蒙提议的把用过的牌都销毁而不是重复使用,按照阿蒙这种玩法,在他输完这一千枚硬幣之前,就会因为没有足够的牌使用导致赌局无法进行了。
芬里厄可没有那么多扑克可供挥霍!更何况每一张都是他珍爱的玩具,怎捨得如此奢侈?
“好吧好吧,我懂,小赌怡情,大赌伤身。”阿蒙笑了笑,“所以我们这只能算是朋友间的小赌,算不得大赌局,是吧?”
芬里厄犹豫了一会儿,才控制著荷官点点头。他何尝不想像电影中那般一掷千金?特意让镰鼬女王搬来桌椅,而非席地而坐,正是为了將场面布置得正式些、隆重些。
可他怕若承认是大赌局,阿蒙会坚持销毁用牌,那恐將天翻地覆,只好顺势认下这是“朋友间的小赌”。
阿蒙笑容浓郁了几分,重点不是小赌,而是让芬里厄承认“朋友”两个字。
赌局继续。
阿蒙的眼神倏然变了,变得锐利如刀。他双手十指交叠支於桌面,鼻尖轻抵手背,將下半张脸藏进阴影里。
芬里厄心中一凛,不敢大意,暗想对手终於要认真了。
首轮三张明牌翻开,阿蒙下注十枚硬幣,芬里厄跟注。
又一张明牌翻开,阿蒙再下十枚,芬里厄继续跟注。
若不算前两局开场即弃的牌,这才是他们第一次正式交锋。赌桌气氛愈发凝重,仿佛有无形的弦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