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要听哥哥的话,以后要是有人欺负我,你可要帮我砍他啊!”
芬里厄自是满口答应,把覆盖著坚硬鳞片的胸脯拍得砰砰作响。
起初他对“哥哥”这个称谓还有些生疏,时常会叫回“好朋友”,不过在阿蒙耐心纠正了三五天后,芬里厄“哥哥、哥哥”地叫得无比顺口自然。
这天,阿蒙带了一只烤全羊来与芬里厄分享。两人正享用著,后者忽然兴奋起来,神態活似见了主人的大型犬类。
他猛地舒展双翼,两只前爪激动地在地上刨了刨,若非其后半身仍处於石化状態,与岩壁融为一体,阿蒙毫不怀疑他会像哈巴狗那样使劲甩起尾巴。
能让他露出如此欣喜若狂神態的,普天之下,大抵也只有一位了。
阿蒙笑了笑,起身道:“看来有人来了,我去迎接。”
说著,他登上那列始终停靠在月台旁的列车。得益於芬里厄的赋予,阿蒙如今在这尼伯龙根中拥有不少权限,操控列车便是其中之一。
他打了个响指,车厢內的灯次第亮起,列车隨之缓缓启动,带著轰隆的声响,向外驶去。
在芬里厄的认知中,阿蒙身上有著姐姐夏弥的印记,他们本是相识的,因此由他去接夏弥,再正常不过。
这印记也是阿蒙能如此快速地取得芬里厄信任,並且把他骗成弟弟的重要原因之一。
……
夏弥穿著一条米黄色的长袖t恤,外面罩著白色夹克,身下穿著宽鬆的运动裤以及一双浅色跑鞋。
她不徐不疾地行走在幽暗的隧道中,双手各拎著装满零食的袋子……薯片、辣条、方便麵什么的……
这些东西对芬里厄的体型而言连塞牙缝都不够,不过是尝个味道罢了,因此她也懒得计较是否是垃圾食品,看到什么就买什么,反正那条笨龙从不挑食,给什么都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