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运气不算最坏,正主似乎不在巢穴里。我们只需要闯过去,登上小船,然后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动作必须快!”酒德麻衣强调,“一旦我们靠近湖岸,这些『守墓者』就会被惊动,从棺材里爬出来。我们没多少时间。”
“那就快!衝过去!”阿尔琼低声下令,“芬格尔,你和酒德小姐开路。我断后,没问题吧?”
到了真正要搏命的时刻,芬格尔脸上那惯常的废柴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股锐利如刀的气息从他身上迸发出来,那双总是睡眼惺忪的黄金瞳此刻亮得骇人,如同熔化的黄金,散发著丝毫不逊於阿尔琼的、极具压迫感的威压。
“可以。”他简短地回答,声音沉稳有力。
邱豪、梁琛和艾妮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呆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芬格尔……还是那个留级多年、蹭吃蹭喝的废物师兄吗?
这纯粹由血统带来的、近乎实质的威压,即便在藏龙臥虎的执行部,也绝对是顶尖精英的水平,甚至……不亚於代號“剑仙”的阿尔琼队长!
然而,就在他们制定战术的这几秒內,阿蒙已经无声无息地採取了行动。
他慢悠悠地行走在湖岸边略显泥泞的地上,为了避免鞋子沾上太多泥土,在走到第一个棺槨前时,便轻巧地跳了上去,然后一蹦一蹦地在石棺上跳跃前进。
这无异於“坟头蹦迪”的行为,却没有惊动任何沉睡的怪物,仿佛他只是一个没有实体的幽灵,完全被这个世界所忽略。
他率先来到小船边,拿起那根古老的船桨,轻轻一撑,小船便悄无声息地滑向暗红色的湖心。
一束微光从洞穴顶部的某个缝隙漏下,照亮他半张脸庞和慢条斯理划动船桨的动作,那姿態平静中透著诡异,像是冥河上的摆渡人一般。
“等等!你们看!”艾妮突然惊呼,指著湖面,“船!船在往湖心走!”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