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甦醒药剂的作用下,学生们陆续醒来,纷纷摘下面罩,露出底下年轻的面孔。
他们一脸茫然,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交头接耳,急切地想知道这场战爭的胜负。
“是哪个混蛋从背后偷袭我们?”
一个攻入狮心会本部小楼的学生会成员愤愤不平,他的记忆停留在胜利在望却被从背后袭来的子弹放倒的瞬间。
“我记得……好像是那两个新生。”另一名学员迟疑地说。他倒下得稍晚一些,勉强回头瞥见了那两道身影。
虽然没看清偷袭者的脸,可在整个战场都穿著作战服的背景下,唯有那两身格格不入的校服格外扎眼。
没人说得清谁贏了,但狮心会无疑是输了,他们没能守住阵地。醒来的成员们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个个垂头丧气。
“按理说……该是我们贏了吧?”一个学生会成员揉著发痛的额角,强打精神分析,“虽然最后被偷袭,没来得及拔掉狮心会的旗,可我们还有老大在啊。我不信那两个新生能摆平老大……”
“喂!你们看那边……是那两个新生!”突然有人震惊地喊道。
学生会与狮心会的人闻言,不约而同地聚拢过去。当他们看清阿蒙与路明非身旁那两面醒目的大旗时,全场霎时一片死寂。
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不会吧……难道是他们贏了?”
“开什么玩笑!我们两边都有上百號人……就输给了他们两个?”
“那两面旗为什么会在他们手里?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大呢?我们会长在哪?”
“我刚从教堂那边过来,”一个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语气插了进来,“看见楚子航倒在教堂里面……还听说,有人在教堂侧面发现了愷撒,也昏迷在那儿。”
“什么?两位会长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一道道灼热的目光包围,路明非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手心里渗出细密的汗珠,下意识地往阿蒙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问:
“师兄,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