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笑的格外开心,这掌声是意外之喜,它代表了两大社团全体成员的认可,对路明非那不稳固的信心,是强而有力的支持。
就在这一片欢腾的时刻,一道冰冷而尖锐的声音如同利刃般切了进来:
“鼓掌?鼓什么掌!你们很骄傲?很自豪,是不是啊?!”
这声音里压抑的怒火让所有掌声戛然而止。人群循声望去,想看看到底是哪位“勇士”如此不合时宜,敢在这种时候触所有人的霉头。
不过当他们看清发声者那標誌性的、鋥亮得反光的脑袋时,顿时没了脾气。
曼施坦因教授站在人群中央,几乎吼著说道:
“安静!都给我安静!你们公然违反了『自由一日』的特別校规,造成了严重的財產损失和恶劣影响!我会正式匯报给校长,详细陈述今天的混乱!我必须郑重提议……终止这个活动!
“三条特別校规是,不得动用『冰窖』里的链金设备,不得造成人员伤亡,不得带校外陌生人参观,对么?”楚子航问道。
“受伤是他们不小心自己跌倒了,每个人都会跌倒的,对不对?”愷撒说。
在这种时候,也唯有这两位学生领袖敢开口了。
“好!愷撒,楚子航,你们胆子够大!等我匯报给校长!”曼施坦因教授气得手抖,从怀里摸出手机拨打。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视线匯聚在曼施坦因教授的手机上。
电话接通了。
昂热低沉温雅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你好,曼施坦因。”
接下来,曼施坦因教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开始义愤填膺地向校长控诉学员们是如何的“无法无天”,如何將好好的校园变成战场,造成了“巨大的財產损失”,甚至连新生都被“这股歪风邪气”带坏,参与到了这混乱的“自由一日”中,影响“极其恶劣”。
然而校长对此似乎並不在意。他耐心听完曼施坦因的抱怨,隨即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那笑声仿佛能驱散空气中的硝烟味:
“曼施坦因,放轻鬆些。每年校庆的『自由一日』是学生们用努力从我们手里贏走的,我们这些老傢伙不能出尔反尔。”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有明显的好奇:
“对了,你刚才提到有新生也参与了『自由一日』?是哪些有趣的年轻人?他们的表现如何?”
曼施坦因教授犹豫了一下,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最终还是將情况如实匯报,语气复杂地提到了阿蒙与路明非的名字,以及他们那堪称惊世骇俗的战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