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剑的锋锐破开了坚硬的龙鳞,在参孙胸前留下一个深刻的“x”形创口,龙血喷溅。
剧痛让参孙应激性地后退,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但它毕竟是诺顿座下身经百战的亲卫,临危不乱,粗壮的龙尾如钢鞭般顺势横扫,像驱赶蚊蝇般將酒德麻衣狠狠抽飞出去!
“砰!”
酒德麻衣重重撞在甬道壁上,只觉得五臟六腑都错了位,咳出一小口血,持剑的虎口已然崩裂,鲜血浸湿了剑柄。
若非最后时刻用双剑格挡卸去部分力量,身后还有水流作为缓衝,光是这一记甩尾就足以要了她的命。
这电光石火间的交锋,让她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人与龙之间那鸿沟般的力量差距。
她手持神剑,確实能威胁到对方,但整个战斗过程如同在万丈深渊之上走钢丝,容不得半分差错。
而参孙凭藉其庞大的身躯和强悍的防御,只要护住心臟、头颅等要害,便拥有极大的容错空间。
另一条三代种龙侍抓住了她受创的时机,扑咬过来。
酒德麻衣强忍剧痛,右脚猛地蹬踏侧壁,身形险之又险地擦著利齿掠过。
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龙化状態虽改变了她的部分生理结构,让她能像鱼类一样从水中获取氧气,不至窒息,却难以支撑如此高强度的剧烈消耗。
单单一个参孙就已让她险象环生,旁边还有一条三代种龙侍不时伺机偷袭,几乎不给她任何喘息回力的机会。
她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在两条巨龙掀起的惊涛骇浪中,艰难地维繫著那一线生机。
儘管占尽上风,参孙熔岩般的黄金瞳中却毫无喜色,只有不断上涨的焦灼。
每被拖延一秒,沉睡中的君主就多一分危险。
它真正的使命,从来不是诛杀这些闯入龙墓的无礼之徒,而是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尚在孕育中的君王。
这份守护的责任,让他的攻击变得更加狂暴,大开大闔,每一次爪击、每一次龙息都倾尽全力,试图以绝对的力量碾碎眼前的障碍。
它並非没有考虑过直接甩开这个难缠的人类,直扑君主寢宫。但这样做反而可能將这个手持诡异兵刃、威胁巨大的敌人引向君主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