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猛地抢过手机,双眼放光:“卧槽,这照片可要留好,回头发我一份!”
女孩却突然打了个寒颤:“我们……是不是该先报警?”
“警察可不管这东西。”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只见一位身着洗得发白道袍的道人静立雨中,宽大的袖摆在风中翻飞如鹤翼。他背上负着个用青布严密包裹的长条状物事,面容清癯,眼神温润,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三位居士有礼了,贫道平阳子。”道人执了个道家稽首礼,袖口露出的手腕瘦削如竹。
三人慌忙学着回礼,胖子忍不住追问:“道长也是为江里那东西来的?”
平阳子目光掠过翻涌的江面:“是,也不是。此非善地,三位还是速速离去为妙。”
……
雨幕中,塞尔玛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死死抓住船舷,指节发白:
“它……它刚刚击落了一架重型直升机?从水中跃起二十米?这么大的体型,怎么可能跳这么高?这违背了所有生物学定律!”
“对于龙类而言,所谓的生物学定律本就是用来打破的。”叶胜靠在舱壁上喘息,湿透的额发贴在苍白的脸上,声音中透着一股虚弱,“即便它此刻展翅飞走,我也不会惊讶。”
曼斯手中的狙击枪不断喷吐火舌,特制子弹在雨幕中划出湛蓝色的轨迹。但每一发命中龙躯的子弹都只是在青黑色鳞片上溅起细碎火花,随即被翻滚的江水吞没。
“还有什么武器?”曼斯扔掉打空的狙击枪,吼声在暴雨中炸开。
“只剩十枚微型炸弹!”大副双手死死把着舵轮,摩尼亚赫号在江面上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我们现在是拖船!大部分武器都卸除了!”
这是昂热与正统漫长博弈的结果。藏匿在三峡大坝附近的青铜城,对正统而言始终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们既担心这座龙墓不知何时会苏醒,又恐贸然探索会提前引爆灾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