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一年他们自己勾兑了添加了秘方燃料,似乎用了航空燃料和酒精,整台车都在冒蓝火。后来他们也不用了,应该是加了太多奇怪的东西,搞得每次跑完都需要把引擎拆开来清理燃料造成的腐蚀,那几个小子实在是吃不消。不过他们用普通燃料时的圈速也很不错,似乎和车身的整体设计有关。”
“那我们呢?”商洛问。
“我们啊”陆槐阳陷入了深思,“嗯”
“我们赢过吗?”
“我们是江宁龙江队,在我小时候的时候好像进过一次总决赛,后面有时候也能在预选赛中出线,但最后还是一次都没赢过。”
“难道五台山教习所还不够厉害吗?”
“不是。五台山教习所毫无疑问是全国第一的教习所,这里出的8级钳工也是全国最多的。但是——你发现队名了没有?广州海王星队、顺天燕山队。我们队名是江宁龙江队。”
商洛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广州和顺天都是府的名字,但是江宁是江宁县。
“为什么他们以府为单位参赛,而我们是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