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坐了下来。回想起之前经历的一切,他觉得自己和跳大神的萨满祭司没有什么区别,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的事会不会有效。在全新的领域中,他们的认知仅仅是婴儿的状态。
狗打喷嚏了,下雨了。那下雨是因为狗打喷嚏了吗?那下次不下雨的时候,是不是要让狗打喷嚏才能求雨呢?雨,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跳完了一通无意义的舞蹈,但奇迹没有发生——这是连灵气的奇迹都无法扫清的,煞气。
煞气,屏蔽了商洛等人对终极的探究。就像刻意为了阻碍奇迹的诞生一样,煞气的乌云就盘桓在仙道的大厦上。
“阿波罗尼娅我还有个问题。”
【问吧。】阿波罗尼娅的也没有心情再开玩笑,【你有什么要问的?】
“过去,现在,未来,我们最大的敌人是什么?”
【你确定要问这个吗?】
“我有些迷茫。”
【好吧。】
两人都知道这一行动的意义——在苍生无从应答的当下,在最后的最后,也能烧一烧龟甲和兽骨,通过庙算来占卜吉凶了。
模糊的答案很快就能呈现出来。
【商洛。答案出来了。】
“那就告诉我吧。过去,现在,未来,我们最大的敌人是什么?
【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