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做的。”朱先烯答道,“我想起来了。我当时就这件事问过皇祖,皇祖特别提到了——他那根杆子很重要。”“原来如此。”蓝道行恍然大悟,“那就没错了。你手上的那张空的,就是全新未开封的山河社稷图,不是二手货。只是因为里面是空的,没有上下四方。所以你扔进去之后它可以存在于‘任何一个地方’,又‘不在任何一个地方’,有和没有是一个样。”
“哈?那我把铅棺装进去之后,它爆炸了。所以现在山河社稷图里会变成什么样?”
“不知道。”蓝道行干脆地回答,“因为我也没有碰过这种至宝。这种空白的山河社稷图就像空白敕书一样,是可以用来建土封疆法宝,能打下多少天地全看你的本事。只是现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最好还是不要随便踏足尚未开辟的洞天,那很危险。除非我们能找到门径”
滴滴滴,滴滴滴。
正说着,朱先烯腰间的牌子忽然响了。
“抱歉,我接一下电话。”他拿着玉牌站到旁边,看了一眼来电的联系人,火气登时就上来了:
“朱灵,你干嘛!都说了工作时间不要随便打我电话,你.”
“哥哥哥哥哥!你的房间在喷火!”
“哈?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旁边有没有别人?把电话给他。”
“陆千户!给你给你!”
电话那头,陆槐阳拿过了听筒。
“陆千户,发生什么事了?她说的乱七八糟的,你来说。”
“陛下,你的房间在喷火。”
朱先烯放下了电话:“诸位.好像找到门了。在我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