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有。但是.我们不能完全寄希望于‘炸弹’这种牌,因为先打出来炸弹就会陷入被动。那玩意儿就像是预备队,有余力压上最后一支预备队的人才能获得战役的胜利。而且”
他又把资料拿来翻了翻,翻到了最后一页:
“最后我还是不放心武当。我不信他们能单凭样车取胜。”
“你是说,他们用的不是样车?”
商洛摇了摇头:“这方面我相信他们的诚意。说是样车,就一定是样车。我担心的是他们在比赛中使用道法——明摆着,我们和武当站在两个极端。我们是来造车的,就我们一家造车。而他们,八成是来斗法的。”
“这其实存在一个问题。”戚园说道,“我很肯定,武当方面没有天人的加入。在没有天人的情况下,道法很难外化显现。靠着练气期的道法想要追平性能上的绝对差距,似乎是不可能的。”
“但他们没有‘追平’哦。”商洛把手上的资料翻过来,“我认为要点就在这里:二、二、二、二、二,他们过去的所有比赛里都拿了第二名,说明他们并没有追平,而是能够稳定的追在第一名的后面。在这里,道法相对而言并没有外化多少,锋芒未有显露,但最后一合算成绩他们就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