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难的吗?怎么算的?”
“理论上越多越好。这中间有个换算,总之你历事的部门越多,分越高。你在礼部待六个月的分,远远不如六部各自待一个月的分。这分数是要直接记入成绩的。你如果只是自己给自己批分数,这恐怕不太够。”
“国子监学生这么麻烦的吗?”
“毕竟不要学费.不要学费是这样的。不但不要学费,还有津贴,每月2两。所以多干点活也是正常的,这福气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我们这朝廷怎么到处都是围城,一群人摁着头吃福气,另外许多人想要还没有呢”
“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福气。传习所也好,教习所也好,国子监也好,各自有各自的福气。虽然未必能让自己完全满意,但终究都是好路子——说‘这福气给你要不要’,这多半是吃饱了撑的。你得先吃饱,才能撑得慌。就像在说‘家里人老是催我回去继承家业,我就想在外面打拼几年怎么就这么难’这样。”
“啊”商洛点头道,“幸福不幸福是和人比较出来的是吧。因为我们所有人都比较幸福,所以比较起来就不幸福了。所以我越幸福,就越不幸福?”
“这你得看和谁比。出生在畿内本身就是天大的福气了,搁外头只能当朝贡国——就像下雨的时候,你坐在温暖的屋子里吃烤红薯,听着外面冰冷的雨滴答滴答敲打玻璃窗一样。当你坐在车里的时候,想想那些车底的人,就不会觉得今天喝的茶叶有点土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