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商洛到了赛车部的休息室。大办公桌旁边,一人一个毛衣正在那里编着。
“我走错门了?”
“没有没有没有。”背对着门的韩行知站了起来,“这不是我们这里的主要工作都结束了嘛,所以到下学期新赛季开始之前,我们这里的社团活动改成打毛衣了。大哥你打毛衣吗?”
“好像也不是不行等下,我打个电话,一会儿回来。”他掐着点,这个时候朱先烯应该有空了。
拨通了朱先烯的电话:“嗯这个找我,你有事是吧?是不是很重要的事?我这边刚坐下来,你似乎在等着我有空的时候再说。那么.说吧。你打算从哪开始说?”
“我先给你讲个故事。我们那里,以希腊人的奥运会传统为名,举办奥运会和残奥会。而其中有一个人——一个名叫奥斯卡的白人。按照我们这里的分类是.”
“红种人。”朱先烯答道,“罗马人把他们分类为红种人,我们就这么叫了,因为那些人发红。”
这个词延续了罗马人的说法,因为大明这边并不太在乎“红种人”的生存状态,也不太需要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