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就不一样了。因为罗马是把蛮族本身当做帝皇的货币,不同的蛮族是不一样的币种,但最终都能在君士坦丁堡的统筹协调下为帝国所用。
“啊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看着那些正在操练的震旦士兵,法厄同怅然若失。毕竟.罗马现在已经走向了失败。虽然问题不在对待蛮族的政策上,但罗马失败了,不管什么都是值得重新思索一下的。
“哟~~”陆良在背后拍了她的肩膀,“想什么呢?”“没事,看看你们的训练。”
“小屁孩排队有什么好看的,队都站不齐。过段时间请你看秋操大阅的军演,那才是值得一看的。就和方程式赛车一样哦,我们有时候也能打出来让一线也赞赏的全新战法。”
“这个,商洛上次倒是说过哦,伱的帽子。”法厄同把帽子递了过去。
陆良接过来,眼神愣了一下。她把帽子搁到鼻子前面.
“怎么了?”法厄同问。
“好香啊你送来之前熏香过吗?”
“不是,是商洛戴过。这是他身上的香味——天人的香味。天人本来是妙身殊异,香洁自然。”
“他他身上的香味?洗澡之后还有吗?”
“他实际上根本就不需要洗澡,天人的身体是可以自洁的。他现在洗澡只是出于习惯,实际上不洗澡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