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不要紧。”商洛摆了摆手,“我们家不装电表了。”
“你打算返祖了?”
“啧。”他指了指那边的桌上,“自己看。”“什么东西?一个座钟?”
一台座钟摆在桌上。典型的罗马风格,那是一台写字人钟,是很常见的礼品。只要上发条,上面的钟构人偶就能写出预先编定好的字样。但这台写字人钟格外精美,一看就不是随随便便能在礼品店买到的,而是国礼一级。底座上还刻着金色的押。
法厄同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标志。那是维多利亚皇帝的父亲:巴列奥略-伊苏里亚王朝的阿加索克勒斯皇帝的纹章,是维多利亚的父亲送给朱先烯的国礼。而那个座钟的机匣里面,就盛放着
“那是.欧米伽级的伏尔甘核心!!!这东西怎么动起来了!怎么动起来了!等下,你拿来接入家庭用电吗!你用它来蒸窝窝头???”
“怎么不行啊?”
“这东西是国宝啊!是国宝!而且伏尔甘核心很危险!目前这种级别的伏尔甘核心都用在军用用途上,整个罗马帝国都没有几个。你怎么就拿来蒸窝头?”
“那我应该找个祭坛供奉起来再蒸窝窝头喽?”
“等下.诶!等下!这个用法不对!”她的眼神聚焦到了那个写字人钟上,上面的钟构人偶也看向了她。超越了其机械结构的限制,那人偶的脖子扭转到了足以和她对视的角度,直勾勾地看着法厄同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