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保重的问题。”商洛看着旁边的文鸳,“我不在的时候,你帮我看着他一点。他要是饿了,给他不能见半点油盐的窝头吃。他要是渴了,从天井的水缸里喂水给他喝。其他五谷杂粮或者灵物都可以,但是浊气斑点都不能沾。”
“好嘞~”文鸳点了点头,“我这人最喜欢监督别人了。你放心。我要是让他吃一口,我就改叫文鸯。”
“啊这.大哥!我不要他监督,我自己能监督好我自己的。”
“不是我信不过你。是萨祖真的会找伱麻烦。总之,文鸳,交给你了。”
说着,商洛就走进了太液池的门。
“大哥!要不你再考虑考虑?”韩行知刚要追上去,一步迈到了太液池的门槛上,文鸳在后面揪着他的后颈一把就把他拽了回来,“里头是警戒线。闲杂人等不能进。”
“我也是闲杂人等吗?”
“你又不是锦衣卫,当然是闲杂人等。”
“那里面有什么?突然什么大动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帮我看看吧。”
文鸳盯着他看了会,还是侧过脑袋往里面看了一眼:“我看到天子陛下了。还有就是湖水,没别的。还有下午来的那个罗马人也在。”
“很准时嘛。”池水边上,朱先烯站在湖水边上,阿加索克勒斯也在旁边。两个人衣着还是昨天的款式,不过换了個颜色。朱先烯今天穿了赭黄色的袍子,阿加索克勒斯则换了另一种色的红色托加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