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隆隆是他怎么成的?隆隆的饲养员原来是等下,啊!我知道了!怪不得朱灵的表现一直这么反常,怪不得她一直想要去新安条克。原来是这样!我”
他刚要发怒,却一掌拍在自己的头上:“我我生什么气呢,我哪里来的立场去生她的气。这明明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想来,她应当是把我要丢到的废丹拿去喂了熊猫,结果让熊猫扬升了。这不怪她,真的不怪她。可我怎么我怎么总是有一股无名之火,我咽不下去呢。”
“您咽不下去这口气。”
“是啊.我咽不下去这口气。为什么熊猫可以,为什么我随手往池子里打窝的废丹也可以成就一尊真龙,一次又一次,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自己呢。”
“这或许,就是命吧。”
“我不信,一定是我搞错了什么.一定是。另外。”他抬起了头,“今天的事,是我有错。我不该往太液池里丢东西的,竟然惹出这么多事来。我有错,我要检讨。”
“陛下您不用解释。”陆槐阳叹了口气,“我们这些打下手的,当然不需要您来解释。”
“不不不这件事,确实是我有错。”
陆槐阳抬起了手:“天子陛下,我不是说您没错——我是说,您真的犯不着在锦衣卫这儿认错,我们也就加個班,淋点水而已。有一个地方,是真的,真的,需要您现在、立刻、马上去一趟。要不然我也不会来这找您。”
“哪儿?”
“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已经在往这里来了。”
“呜呜呜~~”长春宫一楼的会客室里,穿着金鳞裙的少女号啕大哭,“奶奶!你要为我做主啊!太液池水族全家老小,都被一枚丹给灭了.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