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任内阁空出来的最后一個位子,属于文鸳的祖父文仲。他是国子监祭酒兼礼部侍郎,这个职本来在传统上不太重要。但现在就属于“时有变化”的情况,这个职在本朝几乎就是常设的内阁席位,因为职位终究是给人设的。当这个人的意见非常重要的时候,他挂着什么衔就不重要了。
所有人都到齐了,该来的都在这里。这次内阁全体出席的临时会议,是朱先烯要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通个气。会议地点就在朱先烯的办公室里。
“那么诸位阁老,烦请先浏览一下这些资料。”
陆槐阳带着一摞纸从里头走出来,文鸳跟在后面拿着另一摞。时间紧张,连装订都来不及了,就只好用随便用订书机订了一下,一人一份。陆槐阳从左边,文鸳从右边,给9名阁老依次发放。
文鸳也是第一次在这种场面出席。这打杂的活本来轮不到他,实在是因为能打的全都去突袭新安条克了,这里才能轮到他来打杂。
文仲正好坐在右边。他从自家孙子的手上接过文字文稿的时候,也一直盯着他看——虽然文鸳按照规矩和礼仪要求,他没有抬头仰面望向尊者,但文仲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家的孙子。
“谦公,贤郎如今也出息了。”
“贤什么.他这贤的不是时候。这时候不该他来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