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许多,比如飞令。”
“飞令?那是什么?”
“就是一边饮酒一边念诗。比如我说一句诗,第一个字要沾字,比如‘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你就要对第二個字沾的,比如‘照前后镜,面交相映。’。要玩玩吗?”“你觉得,我能玩得了吗.”
【他玩不了的。基于震旦与罗马间信息封闭的原则,他根本就接触不到这些诗。】
“还得多谢阿波罗尼娅为我找理由,要不然我差点要被当作没有文化的人了。”亚历山大摇头道,“不过这种游戏,似乎是以风雅为主,而不是饮酒。而如果我们今天就只是饮酒的话,今天又是为了罗马帝国的事才饮酒,不如就用罗马人传统的,朴素的方式。”
“怎么说?”
“我一杯,你一杯。我一杯,你一杯。没有什么比这更朴素了。”
“没想到罗马人也有这样朴素的时候。”
“罗马人一直是觉得,朴素才是自己的传统,而奢华是希腊人才有的作风——所以罗马人喜欢从斯巴达聘请家庭教师,他们偶尔会觉得自己的传统和斯巴达人接近。”
“那么,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