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尼娅刚才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担忧、一点点的调侃,所以她使用了“比兴”的手法,借用鸭子来提醒商洛他现在的状态。结果转念一想,商洛的情况和他根本就不一样。商洛完全是自由的,他就是个在地上跑来跑去的太阳,而且咒枣一个接一個地发——那咒枣,就是大道的一角,是无限的吉光片裘。它展现为暴戾的天劫,但却可以带来无比的机遇。
如果运用得当,这道从大道中截获的“劫雷”,将能使万物生发,如同春雷催醒蛰伏的草木。
【为什么我们不一样啊!为什么我们不一样!你也进来陪我啊!下来陪我!】
“你是什么赛博女鬼吗!”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因为阿波罗尼娅的怨念超越了空间。她真的很想出来,但那本来是力量的代价,她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如果让她自己选,是当神机还是当凡人的话,她知道自己还是会选择前者。
但活生生的商洛出现在她面前。她的怨念一下子就爆了:
【我也要!我也要你的甲胄!啊啊啊啊!我也想要!】
“你不是已经有一个了吗?那不是有个炼金人吗?”
【尺码不对啊!完全不对!这凡人的躯体,怎么能够容纳神机。之前不好解释,但你现在自己想想也明白了——这炼金人能够承受天劫吗?我需要一副能够承受得住天机的甲胄。】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