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必要伪装了。他刚才表现出的和善面貌,完全是基于商洛的意见。现在这个方案已经没有必要实施了,他也不打算浪费时间再和这个倭人建立一点共情。
岛津一边喊着“我可以是!”一边被锦衣卫拽了下去。
傅远山看着面前空荡荡的茶杯,叹了口气,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傅前辈?”法厄同走了过来,“为什么叹气呢?”
“是商洛让你问的?他在看?”
法厄同点了点头。
“坐吧。”他把岛津喝过的茶杯捻起来,随手掸碎成尘埃,给法厄同又倒了一杯,“我不是在为他叹气,我是在为我自己。”
法厄同先喝了口茶:“您自己,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