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尺子,它是禹王测量风雨的相风旗——上面的羽葆。也就是一团标定风向的指示物。和金箍棒不同,它是丝帛一类的织物,可以随风云而动。感受到天地间的风云变幻,这见风使舵的宝贝说不定就投到某个天命所归的天君那里了。这位天命之人是谁呢,还真是不好猜。”
“啊~~啊哈哈。”商洛笑了笑,“所以还有根杆子是吧?”
“对呢,还有根杆子在我这呢。不过‘相风旗’最重要的还是上面的羽葆旗,杆子就像耗材。不过事情都到这一步,我就一发体面了,把旗杆也送给你。”说着,敖藏从身后掏出来一个长长的匣子,“收着吧,商天君。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万一你要是把捡到了那团随风云而动的羽葆,又把他凝练成了一柄柔剑,那这里头的旗杆就当作剑鞘来用吧。”
“诶呀呀,这怎么好意思。”说着他就把旗杆收下了。
“行了。到了这一步,我也算体面到了家。”
“所以敖藏阁下。”商洛问道,“如果啊,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凑巧捡到了,我又凑巧被那羽葆选中做了主人,那我是不是得帮你把没做完的事做完才好?”
“天底下还是好人多啊。”敖藏看了看头顶,“别的不说,这讨伐徐福的蜃气,总归还是得继续用它来引导。”
“那要怎么做呢?等我找到了我就继续去引导云气。要念什么口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