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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洛确实可以通过让大家被暴打来获得一些教育——但他毕竟不是先生。教育这些生员,是先生们的事情。作为生员中的一员,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和其他人一起赢。随着双方逐渐接近,直接由步枪造成的伤亡也开始出现。但进入步枪的极限射程也意味着另外一件事:

步兵炮开始发动了。诸如虎蹲炮之类的步兵炮,可以在火枪的射程上打出重炮一般的火力。商洛只能看到炽热的金属射流排成一道墙壁,朝着他所在的位置横扫过来。他赶忙弯腰躲到了战车后面,大多数铅弹都被战车的护板挡住了,但剩余的铅子还是一次就打爆了好几个人的脑袋——如果他们真的在战场上的话。

被“打爆了头”之后,他们身上的兵器化作光点消散,算是退出了战斗。

进入了步兵炮的射程后,双方的伤亡也都开始陡然上升,两边的光点密集地亮成一片。但随着众人都开始在战车的掩护下找到了自己的射击阵位,伤亡也开始得到了缓解。如果双方不再进一步拉近距离,就只有重炮能够对这样的车营构成有效的杀伤了。

这种情况在当年的战场上其实相当常见——也即,车营的推进速度实际上相当快。

近代早期的车营有能力在快速地进行战略机动,因为车营会配备大量的畜力,有标准的配件,有大量载具,他们也有重组的自保能力。这样一支军队可以在任何地方独立作战并且推进,往往能够前进敌人无法预测的位置。

虽然大明不想提那个不能提的名字——某个辽东的分裂势力——但能够对车营构成威胁的就只有更大的火炮,和更强的火力。

这种程度的火力配置在任何地方——除辽东某个分裂势力外——都是比较稀罕的。

很少有人——除辽东某个分裂势力外——会为了战术目的而大量使用火力来反制火力,因为那除了打车营和轰长城之外没有什么用处。

换而言之要破车营也不难,只要在火力上压制住车营就可以。至于为什么王师会被某个辽东分裂势力压制住火力,甚至出现“明兵不敌我射战”之类的倒反天罡的情况,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有不少人要为这种情况负责。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包括辽东某个辽东分裂势力——都会给前线配置大量的轻型火炮。有时候是战车,有时候是步兵负载,有时候骆驼或者马来负载。这种战术被广泛地应用在商洛所知的17到18世纪,并且在各种战争中都取得了不错的战果。

当然,这种战法拿到19世纪就完全不够看了。这主要因为火力越来越精准,也越来越强大,还越来越轻便。在17世纪的时候,能够对车营造成杀伤的野战炮几乎寥寥无几,因为那时候都没什么野战炮能用。但搁在19世纪,如商洛所知的“拿破仑时代”,已经可以把过去的攻城重炮的火力优化到了步兵炮的级别。

这种时候别说这样的手推炮车,就算在战场上攒出一辆蒸汽坦克来,也很难在重炮的火力面前正常运行。

但在本次战场所设定的情景中,双方正好处于“车营的火力、防御、机动都够用”的时代。一旦双方的车营开始展开,战线基本就稳定了下来,只等待接下来有什么人开始破局。

很快,北军就开始了动作——有正厢车从阵营中被推了出来。

正厢车,即是前面有盾牌的车——辽东某个分裂势力管这玩意儿叫“楯车”。这些车前部极其坚固,用盾牌和被一类的东西将车头完全保护了起来。虽然不足以抵抗炮弹的直接轰击,但可以直接挡住铅弹之类的轻型弹药。

这种正厢车也是一种相当奇妙的武备。因为它的防御,“正好”可以抵御大部分轻型火炮的射击,让藏在战车后的士兵得以推进到面前。

因为可以想见,既然车营推进得很快,那车营本身确实也缺乏重型的反器材火力。只要出动这种前置附和装甲的移动大盾牌,就可以把暴风骤雨一般的铅弹挡在外面。

先前吃林蛙吃饱了的北军,就藏在长了轮子的盾牌后面,在己方火力的掩护下往上冲。

然而随着那些盾牌车的靠近,南军的火力也掏出了在轻型火炮之上的,“正好”可以反制这些楯车的武器:大抬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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