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啊.我好累。”她本想翻身,但商洛坐在她的身上他翻不动,乾脆就不翻了。
“吃早饭吗?”
“吃。有什么?”
“豆浆和油条。”
“有糯米饭包油条吗?我对早饭还是有些要求的。求求你了,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商洛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走到厨房的编绘器输了一个数,等待18秒拿出了热乎乎的糯米饭包油条,然后直接进行了一个打窝。
“谢谢.住在你家还要麻烦你餵饭,真是不好意思。”
“你能知道不好意思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了.今天维多利亚在家,有事去找她,不要找灩秋,灩秋也在休假。”
“好的。”
“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至少能挪个地方,不要再和沙发坐垫融为一体了。你有更適合去的地方?”
“誒?你是说床垫吗?”
商洛一言不发地走了。
【这是否某种落荒而逃?】
“闭嘴。”
【桀桀桀,那我闭嘴。】
“商洛,你今天怎么看起来魂不守舍的?”朱灵坐在他旁边。
这节课是国语,也是少数他和朱灵在一起上的课——虽然比商洛大一岁,但因为学制的关係,她和商洛在国子监算是同一年的同一届。
国语课上午两节都在同一个教室。课间的时候,朱灵说出了她在上课时就一直注意到的事。
“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