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不好?”
“那天风大,然后落到沙坑里面怎么都打不出来。还有时候落到草上,也很不好发力——当然那是以前嘍。现在我是天人,这种球对我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那你要不要试试这个?”商洛拿出了个沙包,“戴上它就可以屏蔽掉天人的感官了。”
“不要.我好不容易才变成天人,我还没玩够呢。誒,你这个沙包怎么有股子料酒味?”
“那天铁锅燉小红的时候,上面压锅盖的就是这个沙包。”
“好傢伙你这是蒸螃蟹吧。还压著锅?”
“这是温水燉,我当时只能把她骗进去再生火。我总不能先把鱼划开再燉吧,她也不让我划啊。”
“还真是还真是辛苦你了。”
“自家的事,谈不上辛苦。”
“你什么时候变成我们自家人了?我哥和你说什么了吗?”
“没有没有,这不是暗示。我说的是国家的家,是我们同门师兄弟的这个家。”
“哦嚇我一跳。”
“你好像很在意这个?”
“我又不是鲤鱼嘍,我又不傻。”她看著商洛,“我哥想撮合我们两个,这是我早就知道的事情嘛,没什么好说的。”
“嗯他確实是很在意这个。要不然呢,他也不会拿望远镜一直盯著我们了。”
“哈?他一定在盯著我们?哪边?”
“你没发现从这里可以看到你家的阳台吗?就那里——誒,別看过去,让他发现了他就该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