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朱先烯答道,“死者是一个小偷,而他那天晚上要去某个老太太家里偷东西。老太太家里住著一个有预知能力的狐仙,那狐仙被老太太所救,正好要报恩。他预知到那小偷有可能伤害到老太太,就提前潜入到那小偷家里,打爆了他的头。”
“啊这.”商洛想了想,“好像,没有那么糟啊?我觉得这个故事的起承转合,还有因果之类,都还不错?”
“是,是这样。”朱先烯无奈道,“这个故事单看起来是没有那么糟糕的。但这个故事它抄袭了。”
“哈?”
“是的,作者被逼到没有办法交稿,绞尽脑汁也没有办法写出来,於是从他的读者来信中挑了一个故事。那个读者,本来是《王灵官》的书迷,自己也想写,所以就寄了稿子给王灵官的作者让他帮忙审看。结果发现自己的作品被当作王灵官画了出来,还不被承认。这个事情一下子就闹大了,搞得作者本人和杂誌社的名望都一落千丈,最后以惨澹的结局收场。”
“嘖嘖嘖。”商洛摇了摇头,“竟然还有这种事。”
文阁老也万分遗憾:“实不相瞒,我其实和作者是认识的。我当年还没从政的时候,在国子监当教员,那时候就同他认识了。最后这故事以如此惨澹的结尾收场,实在是让人唏嘘。不过还好,二代王灵官故事后继有人,总算让现在的孩子也能看到类似的故事。就是这个.”
文阁老琢磨著,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他总觉得现代的王灵官故事有些一言难尽。
“说起来,我还没从头看过呢。”商洛自己也看过王灵官——其实挺好看的。他没有文鸳还有韩行知那么沉迷,也不会在大街上喊台词,但是也会陪他们一起去看看电影什么的。不过商洛自己没有从头开始追王灵官的更新,只是从后来开始看。
“哦,这个你问我就对了。”朱先烯答道,“现在这个王灵官有一个灵魂设定——非常灵魂的设定,使其完全区別於过去的王灵官:就是王善和王恶的设定。故事延续自前代,那个无所不能,帅气逼人的刑警王灵官因为招惹了大坏蛋,被打成重伤。情急之下,他的师父萨天师为其施展『兵解』之术。然而王灵官自身的惩恶扬善的执念无比牢固,竟然突破了兵解的限制,並未被完全分开。最终,分成了王善和王恶两部分。”
朱先烯摊开两只手说道:“王善的一部分,是王灵官本人的魂魄,他去轮迴了。18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再度重生,然后又当上了刑警——故事也顺理成章地把时间线从近代挪到了现代。然而这个王善並没有法力。他的法力,变成了王恶:一个由惩恶扬善的执念所形成的杀戮之影,不经过审判和逮捕就经常对犯罪者私下里处以极刑。刑警王善接手的第二个案子,就是调查王恶的杀人案。因为在现场竟然发现了他『本人』留下的痕跡,他本人被怀疑为对象。情急之下,他只好自己发动了调查,自己为自己申冤。”
一个满怀斗志的大学生刑警因为被冤枉而走入了独行的孤狼之路。而满腔正气的王恶的英灵,也意识到自己的手段有些不合理。最终,两个人达成了和解。平时由王善去上班,然后在抓凡人的时候变身成王恶。而王善则利用自己刑警的身份,为王恶的存在打掩护。
“你看,这两个人的矛盾和衝突不就来了嘛。”朱先烯说道,“原先的王灵官太厉害了,他简直是就是古今完人,文武双全。新一代王灵官把一个人拆成两个人,他经常左右互搏自己打自己,尤其是王恶要代王善去约会的场景。啊,实在是令人著迷。”
“我就是因为这样才不喜欢这个新的王灵官。”文阁老摇了摇头,“打怪物就打怪物,为什么有那么多自己打自己的剧情呢。还有,谈恋爱、逛公园、泡温泉,这些剧情太多了吧。我是来看王灵官打怪兽的,结果看到了谈情说爱的剧情。嘖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