灩秋点了点头:“我现在每天都要锻链很久,为了保持肩部的肌肉看起来更加突出,这样扮演起来不会一眼就能看出来性別不对——还有声音也要练习,下午我还得去隔音室校准一下。好久没用王灵官的声线了,我还有些不习惯。所以下次,我来挑地方吧,我们吃点清淡的。那我们下次见?”
“等一下.其实你.”
“嗯?”
【怎么,你现在就要说?】
有那么一刻,商洛確实想要说出来。灩秋工作起来非常认真,她时时刻刻都在为自己的演艺事业做著准备。如果说享受到了,那还则罢了。但灩秋的生活非常节制,因为王灵官这个角色对身体有很高的要求,她不能多吃也不敢多吃。
考虑到她的专业性和其他硬性条件,这个工资不能说太少,但实在是不多——作为军匠家庭,商洛在家里什么都不做,每月的津贴都不止这个数。这笔钱在京城里,其实是打零工的工钱,刚毕业的大学生拿到的都比这个多。
一想到灩秋拿著与其劳动价值並不匹配的工钱,商洛就有些想要说出来.
“算了,还是算了。我没事。”
“誒呀。”灩秋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么话要说的话,等下次想好了再说吧。我隨时都可以听。有什么不开心的也可以说哦。”
“嗯,知道了。”
“那么,回见。”
“嘖嘖嘖嘖~~”朱先烯以手掩面,“我哭死,呜呜呜呜~~灩秋小姐好温柔。”
“师兄,你这样好噁心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啊?是吗,我以为你们年轻人都这么说话,所以赶个时髦而已。这话果然还是得让朱灵来说。”
“你的年纪也不是很大吧.”
“我的心態已经老了。”朱先烯喝了口茶,“所以,这些个老头子还真是喜欢猜谜语啊。竟然绕了这么大一圈子才告诉你,他们是可信的。”
“我想,这样应该能够形成更加牢固的印象,毕竟这像是我们自己想出来的。”
“老头子还是把我们当小鬼头一样哄著。有话就说嘛,还搞什么『循循善诱』,生怕我理解不了似的。”
不过这件事,倒是让朱先烯明白了——包括萨天师在內的各位天师,一直到道祖那里,实际上都没什么好担心的。
包括萨天师,先前他们以为萨天师很看重金钱。但实际上,萨天师为灩秋准备了一笔天文数字,他一点都不在意把钱出去。现在想来,他们先前对天师的担忧似乎是多余的。
“看起来,最终的问题就只是在我们自己身上了。”朱先烯沉声道,“我们自己,才是最大的问题。这飞升的事情要是办得不好,恐怕会成为我们文明的终结。”
“关於这个,萨天师早晨临走好像给我留了一句话我刚是没想通,但是现在好像想通了。”
“他说了什么?”
“他举了那个对石幣进行徵税的例子。就是用黑笔打勾表示徵税,用红笔再勾一次表示税款已经缴纳。”
“啊,你说那个对萨摩亚岛进行徵税的神人是吧?这件事我们到现在也印象很深.等下,他和你提这个,是不是想要对你『循循善诱』些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