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擬派的路线,是耗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財力才走通的,商洛也在其中起到了推进作用。它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决定性的国策。
整个罗马都必须改向虚擬派,哪怕是义大利的所有人都死绝了也得改——反正本来就要去赛伯勒尼亚了。
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那么阿蒙宙斯的事也不能往下拖了。
因为双方的矛盾激化,根本原因就在于震旦的飞升之路已经確定了。如果罗马再不自己体面一下,那么就会有人来帮他们体面——於是,就和前现代的几乎所有改革一样:改革的目的不是为了布局几十、几百年之后的事,而是为了解决当时的问题。
就比如楚国在后来七雄中最先开始县制改革——实际上在春秋时就开始了。这並不是因为楚国人开了天眼,知道这就是最终答案,而是因为楚国的“封建制”实在是太发达了。楚国利用封君-封臣的体系,几乎在內部自己创造了一个小天下,而封臣与封君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这个问题在西周自身那里其实並不是什么问题,在楚国是要命的问题。一者,楚王並不是天子,其权威並不像天子那么神圣,这让统治的难度增加了。第二,这是个根本问题:周朝並没有成体系的对外压力,而楚国有。楚国周围还有其他诸侯虎视眈眈,这就必然產生了要强大边防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