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商洛沉声道,“虽然罗马已经要灭亡了,但赛伯勒尼亚还得活著。死去的罗马要追杀赛伯勒尼亚,我觉得我们不能让他成功。罗马本身就为了不『阻塞贤路』才给我们让出了道路。而阿蒙宙斯,似乎並不甘心摒弃罗马的一切。”
“也就是说,罗马让出空位后,阿蒙宙斯才是最有可能接手这一切的?”
商洛点了点头:“我们是在同时间赛跑,而且我们之后也很难再找到一次机会。如果能够在这次交锋中让阿蒙宙斯暴露自己的位置——哪怕是我们找到他和这位『狗头人』之间的明確关联,我们都能够將他从神秘的阴暗角落剥离出来。然后,就像阿波罗尼婭所说的那样:三个太阳神之中,最危险的其实是他。阿蒙宙斯是隱秘的太阳,他见光就死。只要把他的身份查清楚,他没什么可怕的。”
“嗯”朱先烯喝了口茶,“计划不错。需要什么协助吗?”
“我想,我们在这里似乎不太適合从畿內引入帮助——至少不要引入过多的帮助。”
“为什么?”
“因为钓鱼得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吧。要是收杆太快,很容易就会让鱼警惕起来——以及,我觉得最关键的一点是:我们得直鉤钓鱼。”
直鉤钓鱼,鉤子上不掛鱼饵也没有倒鉤鉤住鱼嘴。
讲究的,就是个“愿者上鉤”。
“我希望能在阿蒙宙斯自己的赛道上击败他,这样才能够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如果大张旗鼓地去围剿他,有可能会打草惊蛇不说,他还有可能根本就不服气——因为让罗马灭亡的,其实就是我们。我们如果再用强力进行压制,那就成了我们动手干掉罗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