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平常也就算了。如果此人想要像个隱士一样躲避起来,那就是在对抗朝廷,对抗皇帝,对抗天命。
不管这个隱士想要做什么,他隱在那里本身就是在逃避统治。而商洛,要確保野无遗贤——各种意义上的。毕竟,野无遗贤有最好和最坏的意思,商洛也已经做好了最好和最坏的打算。
因为只有野无遗贤,才能万邦咸寧。他们贤不贤,其实並不重要。没有他们,才更重要。
朝廷的飞升需要“肃清万里,总齐八荒”——这需要在各种意义上都確保能做到这样。
玉熙宫的內殿中奔腾著水银的山川与江河,那就是对地脉的模擬。想要確保位於天下之中的赤县神州能够飞升,就需要总括天下九州。具体来说,如果不把地球的每个角落都镇压的服帖,那对地脉的梳理是无法完成的。
因为【统治】这件事本身就有其象徵意义。这就和那场官司一样,有些东西他还就非得是在谈判桌上才能拿到不可,因为这是在施法。普通人家盖房子都得做一做风水;而天庭要做的这个,就是以天地为棋盘来布局地脉的巨大工程。
总的来看,朝廷的任务还是比较繁重的。如果阿蒙宙斯一直逃遁在外,那么对埃及的统治就无法保证。
“我在想我这里是不是也要准备个备用方案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阿蒙宙斯不来,那就做好战斗的准备?】
“嗯。”商洛点头道,“师兄那边確实做好了最终解决方案,但我要在最终解决方案之前放置一个我的最终解决方案。因为如果要让朝廷动手,那一切都不好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