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来问问。”他问维多利亚,“现在进展如何?我没学过链金术,不太看得出来。”
“不对劲啊,他不对劲,他的飢饿里面有杂念。”
商洛背著手走到他面前:“你不对劲。”
“我都被你绑在上大刑了,还能有什么不对劲啊!”
“我们的技术人员说,你心有杂念。说,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事。”
“你怎么说得像是要把我电死在这里一样啊!不是为了搜集证据吗?哪有为了搜集证据折磨证人的啊!”
“但你现在这样让我很难办啊。你心里在胡思乱想別的什么,哪里来的纯粹的食慾。”
“那我说了,你不生气?”
“嗨。”商洛摆了摆手,“我又不是你的家长,我是你的朋友。”
“好傢伙,我把这个给忘了。你们把我绑在这里,我还以为这是命令呢!”
“没有,没有人给下这个命令,就是我来请你帮个忙。”
“那我说了啊!”韩行知总算梗直了脖子,“你把炸鸡放在这里,你又不给我吃!你都不给我吃,你叫我怎么產生纯粹的飢饿?!我根本就吃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