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罗马的过去千疮百孔,积累了无数的问题。阿蒙宙斯像深渊一样把一切祸患都吞噬了,不知道带到了什么地方去。
“您还有別的亲戚吗?我说的是,您认识的——我在询问您,是因为我也想知道这个问题。您,还有没有別的亲戚?男性的。”
“父亲.我的父亲”
“啊”赫曼努比斯低下了头,“看来我们都被蒙在鼓里了。阿蒙宙斯,原来就是那位大人难怪他会拒绝出席庭审,原来原来是为了这个.”
商洛也记得,当时阿加索克勒斯皇帝拒绝作为审判官的理由是“利益相关”。现在看来,利益相关的原因恐怕並非是他是原告的关係者,而是因为他就是被告,他就是阿蒙宙斯本人。
“这件事,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赫曼努比斯嘆了口气。
“竟然连你也不知道?”商洛问。
他摇了摇头:“我也是看到了维多利亚皇帝的血统才猜出来——我的陛下,现在我確实可以称呼您为陛下了。您,就是正统的埃及法老。”
他单膝跪地,向荷鲁斯的化身——存在於人世间的神明致敬:“我的法老,需要从亚鲁將自动机驱逐出去吗?如果这是您的命令,我將会去执行。”
知道了维多利亚的身份,他便放弃了抵抗。毕竟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维多利亚现在都可以掌管亚鲁了。
“不必了不必了.”维多利亚捂著额头,她还在衝击性的消息中眩晕著,“所以,让自动机进入,是我的父亲的命令?”
“是的。”赫曼努比斯如实回答,“是阿蒙宙斯大人的命令。我想,他有自己的考量。”
“既然是我父亲的命令,我会听从的。”维多利亚的消沉了不少,“没想到竟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