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由模因组成的士兵,是繆斯宫的防卫屏障。其本体虽然只能解决一些固定的问题,和未觉醒的龙牙兵差不多。但指挥他们的人,来自繆斯宫的贤者,其中就包括亚歷山大本人。
在这里动起刀兵,正是繆斯宫的应激反应。
“有件事我想要强调一下。”维多利亚开口道,“我是罗马皇帝,繆斯宫只是罗马帝国的一部分。”
“原则上。”亚歷山大沉声道。
“原则上?”
亚歷山大:“拉丁蛮夷.你们在我的时代,只是边僻之地的嘍囉。”
“亚歷山大,我是希腊人。”维多利亚强调道,“我不是罗马人。而且从血统来说,你们马其顿人也不算是正儿八经的希腊人吧,你们在我这个正统希腊人看来不也是蛮夷?”
“.”
两人都沉默了。
商洛举起了手:“我能不能问问,希腊到底从哪里开始算?”
【哦,如果你问这个罗马人这个问题,那罗马人一定会说我们多少沾点希腊的边。如果你问马其顿人,马其顿人会说我们在希腊的边界,我们往北就不是希腊了。如果你问雅典人,雅典人会说只有亚该亚人才是正宗希腊人,但是斯巴达不算。你去斯巴达的田野上採访一个黑劳士,他一定会说『去你*拉棲代梦雅言*的,你们全都是希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