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这是个次口径的机关炮,每一发打出来的都是脱壳穿甲弹。原先20毫米口径的炬弹枪在这里被完全利用上了,双方完全可以用一套弹药。
“这是怎么做到的?”商洛诧异道,“难道每个子弹都配一个弹托?”
“並不需要任何弹托就能运行。首先,你所看到的所有子弹,无论20公厘还是40公厘,其实都没有发射药。”
这些新式的炬弹武器,都会搭配一个炬素燃料瓶,所採用的全都是液体发射药。
因为发射药以液体构成,所以就不需要容纳火药的蛋壳,所有的枪炮发射的都只是弹头本身,里面的装药也纯粹是弹头的装药。
“所以就算是在40公厘口径下装填20公厘的枪弹,这也可以做到?”
“仙法,很神奇吧。”陆槐阳回道,“对拘束进行约束其实並不难。这枪管有能力把巨大的装药的力量投射到一枚钢针上——以及,我们还需要更多的其他的武器。”
这些罗马人的影子显然相当不好对付。陆槐阳已经把这一情况上报给了总参谋部,后续来到赛伯勒尼亚的其他军队也会针这一情况对配装进行小幅度的修改,比如多换装一些擅长对付大群敌人的重型火力等等。
“嗯。”维多利亚给出了积极的评价,“我们確实是需要一些重火力才好。”
“你好像很想要对自己的人动手啊.”
“商洛,这一点你就不知道了。你知道用来平息街头骚乱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吗?有些人喜欢放空枪。但罗马的实践证明,放空枪是没有用的。这点,从你那里的『拿破崙』身上也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