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维多利亚明白了,“这不是和特尔斐的神諭所做的事情一模一样吗?”
当年希波战爭的时候,希腊联军也曾经去特尔斐问皮提亚神諭者要问怎么打贏波斯人,神諭回答『木墙』,希腊人百思不得其解,但大多以为是要修筑城砦来抵挡。但最后,雅典海军在击溃了波斯舰队,成为了战爭的关键性转折点。战场上,雅典海军的战阵恰似一堵幕墙。时人以为【木墙】即谓此也。
“所以,这是告诉我得注意讖语的细节?”
【不。这是要告诉你,讖语毫无现实意义,因为如果你只能事后才知道事情的真假,那就根本就没有参考价值。最后唯一的作用,能让预言家精准地收穫满足感——如果是有现实意义的那就不是讖语了,那是魔法。】
维多利亚出离地愤怒了:“所以我们的亚歷山大先生说这些,只是为了让自己收穫乐子是吧!”
【你现在他面前这样冒犯他,他说你两句也在情理之中倒不如说,你把商洛拽过来说他是罗克珊娜,这是引喻失义了啊。罗克珊娜先是流產,好不容易再度怀孕后亚歷山大英年早逝。她生下亚歷山大遗腹子之后,母子两人就被毒死在地牢里了。】
商洛捂著额头:“引喻失义也很像南北朝的作风了.”
“但是我就是担心嘛.要是你死掉怎么办?我死掉也不好啊。”
“不必说这些。”商洛反过来抓住她的手,“你不会死,我也不会。我执掌天下大权,谁敢杀我?”
【你这个也是引喻失义吧.这不是曹爽的梗吗?你不怕被人曹爽了?】
“这叫负负得正。我估摸著,亚歷山大確实是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不过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毕竟,开庭的时间就快到了。”
“商洛,我怕.万一出事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