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关帝庙——壬辰倭乱之后,是否要在朝鲜竖立关帝庙的问题,就成了朝鲜的一个重要事项。
朝鲜大將柳成龙当时惊奇地记载:“自辽东至帝京数千里,无不立庙宇,以祀汉將寿亭侯关公.余怪之,问於人,不独北方为然。在在如此。遍於天下云。”
关帝庙在畿內虽然非常流行,但是在朝鲜的认知中,关帝只是小说中存在的人物。或者说,朝鲜人对关王帝君的存在,並不如畿內那样有深刻的认知。於是当明军准备在朝鲜集资修建关帝庙的时候,引起了朝鲜人的对抗。
这直接点燃了明军的怒火——某种程度上,这就像是恐怖谷。
朝鲜人事事都表现得和汉人很像,非常像。但就是在这些看起来是细枝末节的问题上,因为双方从根本上没有共同的歷史,所以也就没有共同的认知。这就像引发恐怖谷效应的最后那几块画皮。
修朝鲜关帝庙时,连杨镐都捐了50两,而朝鲜人竟然不认识,这引起了当时在朝的王师將领的空前愤怒,因为他们连关帝爷都不认识,这已经是偽人了。於是他们强逼朝鲜王向关王帝君磕头,之后年年岁岁都要祭拜,这才算了事。
“你们这里,也需要修正一下。”商洛开口道,“有关的细则我们会发布过来。你,看著办吧。拜关王帝君就不用了。”毕竟当时明军將领会生气,是因为朝鲜人看著“太像人”了,朝廷对朝鲜的期待相当高,所以不能容忍他们做出任何像是偽人的作派。
但对於埃及这里,朝廷没有那么高的要求:“不过天子还是要供奉的。从明天开始,你们供奉阿蒙神的礼仪不可以超过供奉天子的,这是最起码的规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