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听起来很像是某种【为了稳固统治在主要战略要衝城市修筑专供某些人生活居住的城中城】,但亚歷山大修建的城市与这些城市有本质的不同。
亚歷山大的决心要更加强烈。他不满足於修建一个寄生式的城中城,而是在港口、战略要道等地单独修建一座新城。就算原先这个地方已经有一座城市了,亚歷山大的军团寧愿另外修建一座,也不会与原有的城市共享空间。
以及更重要的是,这些【亚歷山大城】完全不拒绝希腊人以外的人来居住——他们非常欢迎当地人来城中居住,用城中的高质量服务来吸引当地人的上层归化希腊文化。同时他们也不禁止希腊人去別的地方居住,並未约束希腊人的自由,因为去往各地的希腊人会巩固希腊政权在当地的统治。
毕竟,无论是托勒密还是塞琉古,或者其他的继业者政权,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以小族临大国,希腊人在当地缺乏人口优势,甚至马其顿式政治本身也並不適合拿来统治大国。所以他们就採用了这种方式来统治自己所攻打下来的地盘。
而商洛面前的这位祭司,其实就是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埃及人。
“看来还是瞒不过阁下的眼睛。既然您能够洞察我的过去,那你也应该知道我的看法。”
商洛摇了摇头:“我还是想要听一听当事人对此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