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干嘛!你干嘛要看我的脑子!】
“你为什么要看我的!”
【你我这不是没看到吗不对,你手上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你可以了解到我的思维?】
“我哪知道。手上握著它,看什么似乎都能了如指掌。你呢?”
【我是被动防御。你就当是某种量子加密好了——我是不会去窥探你的思维的,但我能知道自己被窥探的思维最终是被截留到了哪里。】这种稳定性和自我修正的能力,是伏尔甘核心也能够做到的,阿波罗尼婭也做到倒是也不稀奇。
【所以你这个东西还真是厉害啊。你还能看到什么?】
“啊?”导演室的里的灩秋大惊失色,“你不会看到我正在幻想你的同人文的事情吧?”
“我根本就看不到你.”商洛看著头顶,“这玩意儿起效的地方似乎也只有舞台上。”
换而言之,这酒神之矛確实是让他获得了能够窥视一切的洞察力,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做到应知尽知。但因为它生效的范围只有这摄影棚的全景模擬环境中,所以商洛只能看到自己身边这些人的思维——比如他还能顺便窥视到大厨的心智,那是一种令人生畏的庞大意识,但最终统一在了一个“烤麵包机”的思维框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