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人只是在修为上提升了，但並没有提升战斗力。凡人有反社会人格，天人也会有。
凡人发癲最多爆砖，天人发癲就有可能爆楼乃至於爆街了。甚至，寻常的监狱恐怕也未必关得住天人——这是个大问题，因为如果需要特別的材料才能够限制天人的行动，那社会的规则就完全要靠天人自觉了。因为路灯、墙壁之类的材料，在当前这个阶段，不可能全都靠灵物来製作。
“所以，总觉得一夜之间回到了石器时代啊.”
就石器时代而言，因为生產力並不发达，用来製作物品的材料並不比人体强到哪里去。这就带了一个问题：
想要束缚一个人在石器时代也並不难，用绳子就可以。但是如果要长期关押，那么一个由木头和石头做成的监牢，很难真正困住一个人。而如果要执行关押的刑罚，就不可能一直绑著，所以最终还是要消耗大量人力来看管。
石器时代也有奴隶，因为被征服者、犯罪者，还有社群中地位低下的人，都会被执行强制手段。而在那个时代，能够约束他们自由的就只有同样来自人力的监管。
而如果不能用设施，而是只能用盯防的方式来看管人，这就让执法成本，让社会的行政成本一下子就上升到了无法接受的地步——因为一个社会就算再稳定，也必然会有犯罪者。
就算一个盯防一个，那每个犯罪者都需要消耗一个执法者。这就让长期执行变得不可能了，因为到时候恐怕要徒劳地消耗几十万忠诚的力量在无谓的监督工作上，创造不了任何收益。
所以在石器时代，在比石器时代更发达一些的时代，在社会生產力不足以大批量约束社会中的不安定的分子的时候，执行强制手段的措施就並非是收押，而是——
流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