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吟道:
杏帘招客饮,在望有山庄。
菱荇鹅儿水,桑榆燕子梁。
一畦春韭绿,十里稻香。
盛世无飢馁,何须耕织忙。
【好,好诗!妙极了!】
“確实不错.”敖藏点了点头。
【但就是肯定不是他写的是吧,一定是从哪抄来的。】
敖藏没有多说什么,因为这是不言自明的。
这首诗虽然简洁,但诗与人生境遇有关,诗如其人。什么人能做出来什么样的诗,这从外部看起来是很清楚的。
一个人的诗风如果在短时间內发生巨大的变化,基本只有一种可能——他离前线的距离在发生变化。
商洛怎么样不可能写出来这种心境的诗来,这想抄也抄不到。
“誒呀,管那么多干嘛,照著这个去找就好了。”
“没问题,没问题。”敖藏点头道,“一畦春韭绿,十里稻香。盛世无飢馁,何须耕织忙——知道了,就照著这个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