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的指挥链是成熟而完善的。商洛確实可以指挥王师的整体方向,但他不能越级去指挥连排级的步兵。因为连排的上级指挥单位明確地知道他们的士兵在哪里,也有为他们指定的计划。如果跳过中间环节去前线直接指挥,这就会打乱王师的部署,给前天添很大的麻烦。
至於锦衣卫的干员,他们已经回去了,只有武装锦衣卫还留在这里——武装锦衣卫是禁军序列的部队,虽然商洛也可以直接去他们的指挥部下达命令,但还是和之前一样,他觉得还是不要干涉专业人士去办专业的事。
那些回去的锦衣卫干员,他们还有朱先烯的工作要做。
朱先烯手上能调动的人也不太多——毕竟这样的超能力密探也不是到处都是,不可能持续地在前线蹲点。朱先烯只是在战爭开始的那段时间会把他们派出来处置一些突发情况。等展现稳定,敌我態势明了了之后,像先前那样的事情也不会再发生了。
这种情况下,商洛就可以出动自己的人去解决一些问题了。
在和王师沟通之后,王师指定了一些地方战线之后的关键目標。这是王师在军事行动中往往不会直接去打击的。
因为王师的战术以战线为基准,也即:画一条线,然后把所有人部署在战线上,所有人在行动时如果没有特別的战术目標的话,就既不能跑得太快也不能跑得太慢,因为二者都会让战线出现空隙,影响后方一层层火力梯级的布置。
对王师而言,一支军队最重要的是火力,而前线接触原则上来说是要儘可能避免的。因为王师培养一个士兵的成本非常高,所有精锐战斗人员要么就是从民户中优中选优,要么就是从世袭军户中招募那些从孩童开始就接受军事教育的士兵。
就算是普通的二等兵,每个人至少军士乃至军官级別的素质。
这种情况下,王师对战斗减员的接受閾值非常之低,而且往往需要打出极高的战损比才能对后方有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