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罗柏的回答,布林登爵士追问:“倘若……你父亲拒绝戴上国王头冠呢?”
罗柏国王张了张口,道:“兰尼斯特差点害死了父亲,我们已是死敌,史塔克家没有其他选择。”布林登爵士叹气道:“奈德与劳勃情同手足,你的父亲不会抢夺自己手足留下的铁王座。”
见罗柏沉默,他又道:“你在洗澡的时候,我去打听过波顿伯爵的事情,据说瓦德侯爵拒绝让恐怖堡军队通过孪河城,他只能带着一些护卫而来。”
停顿了下,他继续道:“瓦德侯爵这是对简妮的事情表示不满,他是在隐晦地提醒……佛雷家的孪河城对你很重要,他在等待你的友善回应,罗柏国王。”
布林登爵士瞧见了罗柏攥紧的拳头,他缓缓地道:“在叫来艾德慕前,罗柏国王……”
一双深邃的蓝眸直直地看向罗柏:“你确定要取消与佛雷家的婚约,取简妮·维斯特林为妻吗?”
罗柏国王缓缓点头,道:“我与简妮会在奔流城举行婚礼,布林登爵士。”
虽然早就知晓了答案,但布林登爵士还是暗暗叹了口气。
…………
“陛下。”
艾德慕先是行礼,然后坐到布林登爵士身旁的椅子,一脸兴奋地道:“叔叔,我在红叉河……”
散发着酒气的艾德慕向自己的叔叔像孩童一般炫耀着自己的战功。
在罗柏国王的示意下,厅内的仆人都离开后,布林登爵士皱眉道:“停下吧,我们已经听够了你的卖弄,艾德慕。”
艾德慕怔了怔,疑惑地道:“什么卖弄,叔叔?”
布林登爵士看向了自己的侄子,道:“我的意思是你该感谢罗柏国王的宽容。他在城门口为了你而演戏,以免你在自己家的封臣面前出丑。”
他的语气变得严厉:“如果换作是我,将会毫不留情地严斥你的愚笨,决不会赞扬你那些许功劳!”
艾德慕不可置信地道:“在红叉河渡口的那一战,为了击退兰尼斯特,无数勇士献出生命,您应该尊重他们,叔叔。”
接着,他的视线移向了罗柏国王,声音里带着怒气道:“怎么啦,除了少狼主,就没人该获得胜利?我抢走了属于您的荣耀,罗柏?”
罗柏脱下王冠,置于一旁的桌上,冷淡地纠正道:“是陛下,我的舅舅。”
艾德慕气呼呼地把脸别向另一边,不看外甥,也不看叔叔。
顿了顿,布林登爵士浑厚而沙哑的声音响起:“艾德慕,我听闻罗柏国王给你的命令是留守奔流城(第236章),仅此而已。”
艾德慕转过头解释:“叔叔,我守住了奔流城,还击退了泰温公爵的军队……”
罗柏微沉着脸打断道:“击退不等于胜利,艾德慕大人。”
他又道:“你有没有考虑过,北境和河间地的联军为何在西境久留?你知道我没有足够的军队来攻破兰尼斯港或凯岩城。”
“为何?”艾德慕不禁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