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提利昂口中描绘的瑟曦美貌,艾德慕脑子转的飞快,他提议道:“罗柏国王,我们一定要先让泰温公爵把瑟曦·兰尼斯特送至奔流城,才能放走他的儿子。”
艾德慕被布林登爵士看得面色发红,他装作疑惑地道:“怎么了?我的主意不好吗?”
布林登爵士收回目光不说话,罗柏罕见地朝着艾德慕笑了笑,道:“你的主意很好,舅舅。”
对于罗柏的夸赞,艾德慕是受宠若惊,他不禁嘿嘿发笑,布林登爵士好不容易才忍下来了想要扶额的动作。
“两件事。”
罗柏双手举起钢铁与青铜铸成的王冠,戴到头上,道:“第一件事,瑞卡德·卡史塔克必须死。”
艾德慕非常惊讶,他脱口道:“不杀他不是更好吗?!”
罗柏动动沉重的王冠,道:“舅舅,我有自己的责任。打起仗来,我会亲手击杀马丁·兰尼斯特,但此地并不是战场。他毫无武装,是我的俘虏,处于我的保护之下。瑞卡德·卡史塔克谋害的不止是马丁·兰尼斯特,他还谋害了我的荣誉。明天早晨,我要将他正法。”
布林登爵士沉默了下,点点头,道:“第二件事是?”
罗柏宣布道:“十天后,我要与简妮·维斯特林举行婚礼。”
布林登爵士微微皱眉:“罗柏国王,佛雷侯爵的答复……”
罗柏国王摇摇头,道:“叔外公,我们没有太多时间,我们必须让佛雷家尽快做出选择。战争来临前,我必须弄清楚谁是我的敌人,我宁愿率领忠诚的一万兵马,也不会选择心怀异心的三万兵马(比喻)。”
不是要与兰尼斯特联姻吗……怎么又提打仗的事?正当艾德慕疑惑的时候,罗柏朝他开口道:“我的舅舅,婚礼的安排,我想请你帮忙。”
艾德慕收回思绪,很高兴外甥对他的信重:“你放心,全部交给我,我肯定会安排好一切。”
…………
次日清晨,一整夜的风暴已然过去,天空灰暗,寒气逼人。卡史塔克的七个犯人早先已被吊上奔流城的高墙,长长的绳索牵动尸体随风摆动。
奔流城的神木林中挤满了人,河间地和北地的诸领主,贵族与仆人,骑士、佣兵、铁匠、商人、营女支等,统统站到林间,来观望这场处决。
大琼恩的兵士将五大绑的瑞卡德伯爵押上了心树之下的刑台。
罗柏国王夺过刽子手的长柄大斧,站立在了瑞卡德伯爵的一侧,道:“瑞卡德·卡史塔克,是我判处了伱的死刑,按照北境的传统,我会亲自动手。”
瑞卡德穿着漆黑的羊毛外套,上面绣有卡史塔克家族的日芒纹章,他僵硬地抬起头,道:“为这个,我感谢你,其他的,我则恨你。”
他直视罗柏:“小子,你给我记住,奔狼的血液不止流在你体内,也流在我体内。我瑞卡德起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你的祖父,我为你父亲和伊里斯王(疯王)打仗,为你与乔佛里王作对。在西境,在河间地,我和你并肩奋斗!在三叉戟河畔,我助你父亲血战到底。史塔克和卡史塔克,我们是血肉难分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