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先是微愣,随即仰脸而笑。
“嗯,为了王国。”
格林似乎跟席恩聊的很愉快,他抬手示意,让布蕾妮爵士送来了酒袋。
拔掉木塞,格林喝了口夏日红,他们两人停下了脚步。
“实话实说……”
格林又抿了口酒,叹气道:“……自从当了七国的摄政王,远没有在蟹爪半岛当个小领主那么快乐。
女人,尤其是贵族小姐,倘若不小心让某个……怀了我的种,想想都会让我觉得头疼。”
席恩听得津津有味,格林微顿了下,继续道:“至于女支女,他们最懂得如何让男人快乐,但是我若是去女支玩乐,我得担忧君临会人心惶惶。”
很明显格林是在打趣,但席恩却在其中感受到了“痛苦”,他张张口,道:“男人和女人都得时刻警惕,您也太可怜……咳……肯定很劳累。”
然后,他试图跟格林分享自己所经历过的“痛苦”,以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
“从十岁开始,我在临冬城当了九年人质,那里的女人……有时候我都有点分不清男女,尤其是熊岛的女人。”
席恩的目光中透出追忆:“我愈发想念铁群岛的女人,在我的印象里她们迷人极了。后来,我好不容易才回去,然后是失望,不,是绝望。”
他有点咬牙切齿:“她们身上都是咸鱼味!带了一段时间,我逼着自己习惯!”
格林再度仰脸而笑,安慰似地拍了拍席恩的臂膀。
说完,席恩自己也忍不住发笑,当他拿起酒袋喝酒时,他忽然察觉到了众多朝他们移来移去的视线。
他跟摄政王如此亲密地聊天,想象了下这些眼睛里的艳羡和嫉妒,席恩不禁挺挺了挺胸膛。
“君临的生活容易习惯吗?”
听到格林的发问,席恩嘿嘿发笑,眨眨眼睛,回应:“这里太精彩了,阿拉德爵士(戴佛斯的次子)很周到。”
环顾了下,稍稍靠近后,他咧了咧嘴:“昨晚我扮演了被三位女骑士拷问的俘虏。”
见格林听得认真,席恩毫不犹豫地出卖了周到的席渥斯爵士:“阿拉德连第一次拷问都没挺过,就‘投降’了。”